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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廈門大學的《鄭樵史跡調查》——鄭樵歷史調查報告之一

      □余文煙

      近段時間,筆者一直在查找鄭樵的系列足跡和事跡,前幾天不經意中發現一篇由廈門大學歷史系和人類博物館組成鄭樵歷史調查組1963年初前往鄭樵故鄉歷時二十天的調查訪問后,寫的《鄭樵史跡調查》,如獲至寶,喜出望外。我認真閱讀了三遍,感覺說雖然時過50多年了,然而這個調查很實在,很具有實質性的調查,對研究鄭樵留下的履足痕跡很有參考價值。如薌林草堂,當年調查組到實地調研時還完整無損,調查組實記下真實原狀的薌林草堂,對今后要復建薌林草堂具有極佳的實施規劃依據,提供真實的數據。遺憾的是我只看到鄭樵歷史調查報告之一,而之二、之三或者更多的調查報告無法看到,更為遺憾的是:還有一篇《新發現的鄭樵歷史資料》也無法看到。這樣一來,對廈門大學這個調查組所作的《鄭樵史跡調查》無法完整地展現在讀者面前,但是我想莆田有興趣研究鄭樵的前輩學者,文人墨客一定手頭有完整的版本,為此,我還是實錄下這篇《鄭樵史跡調查》。副標題為《鄭樵歷史調查報告之一》,落款為鄭樵歷史調查組的報告,以饗讀者。全文如下:

      一九六二年是宋代著名史學家鄭樵逝世八百周年,為了進一步搜集有關歷史資料,開展科學研究活動,我校歷史系和人類博物館聯合組成鄭樵歷史調查組于一九六三年初,前往鄭樵的故鄉——莆田,進行二十天的調查訪問,獲得了一些前人尚未注意到的歷史資料、遺跡和傳說。現在,我們根據調查資料,結合文獻記載,整理出《鄭樵史跡調查》和《新發現的鄭樵歷史資料》兩篇報告,提供鄭樵研究者參考。

      鄭樵是南宋福建路興化軍興化縣人(今屬莆田縣),他的史跡主要是分布在他的故鄉——莆田西北部山區,內容相當豐富。我們調查過三十多處遺址,包括他的出生、讀書、講學、借書、著書和安葬地等。他的出生地是在現在莊邊公社廣山大隊的林邊村。他的讀書地有好幾個地方,如溪東草堂、南峰書堂、夾漈草堂、薌林寺等。著書地方主要是在修史堂,借書地方主要是在萬卷樓,至于他的葬地則是在白沙,那里有鄭樵墓、夾漈祠和鄭樵畫像。此外還有他倡修的永貴橋、過來庵和續修的蘇洋陂。這些豐富的史跡(包括碑文在內),反映出這位史學家一生活動的主要地區和重要事跡,對研究鄭樵具有一定的價值。

      下面,我們大體上按照鄭樵的出生地、讀書借書地和安葬地等分類依次敘述。望同志們提出批評指教。

      一、 鄭樵故宅與廣業書院

      鄭樵故宅在莆田的霞溪,方志記載都把它和廣業書院混而為一。前人寫的鄭樵史跡介紹,也都持有同樣的見解。通過這次實地調查,我們確定鄭樵故宅不是廣業書院,而是聚挨在書院的左邊。

      鄭樵故宅現屬莊邊公社廣山大隊(即霞溪)的林邊村,面積估計有七、八百平方米,目前只剩下斷垣殘瓦,成為放牧牛羊的青草地。據《鄭氏族譜》記載,當地鄭氏宗族從宋末已經遷居附近的萍湖村,這可能就是“故宅”遺址幾乎湮滅無存的原因之一。

      方志都載鄭樵宅前“有日月井”,當地老人也傳說宅前原有九井。目前還有兩口,他們也說不出是否日月井了,不過,這卻給我們進一歩提供了鄭樵故宅遺址的旁證。

      從老人口中,我們也聽到鄭樵小肘攀藤過溪求學的故事,不管事實的可靠性成分如何,至少也說明鄭樵曾經在“故宅”度過他的少年時代。

      后人為了紀念鄭樵,在故宅右邊興建一座廣業書院,幾經修葺,現在廳堂左壁還嵌一塊“清道光重修廣業書院碑記”。碑長0.94米,寛0.50米,碑文系楷書陰刻,計有字26行。碑文曰:“廣業為漁仲先生故里,里人敬先生,為書院祠之。……祠后為文昌閣,左右為書舍,制拯宏敞。……道光十六年(1836年)擴而新之,共金皆鳩諸廣業山內,凡五閱年而成……(建嗣之意) 敬賢一也,響學二也……”。這説明興建書院的原因和目的。又碑文記載書院“創始于乾隆十八年(1753年) ”,這又提出了創建的年代。過去有人把廣業書院和故宅混為一談,這里又是一個有力的反証。

      二、溪東草堂

      溪東草堂是鄭樵的師友從兄鄭厚的故宅,也是鄭樵童年讀書的地方。鄭厚家住溪東,鄭樵家住溪西,所以鄭樵稱為溪西逸民,以后鄭樵與鄭厚齊名,世號為“二鄭”。后人為了紀念他們,改居宅為祠堂,因此,鄭厚故宅又名“二鄭祠”。當地居民,現在都還這樣稱呼它。

      溪東草堂(溪東故宅)的原貌已不可得見了,1941年重修的鄭氏故宅,是一單檐歇山式建筑,只有平屋一間,坐落在薌林山(即夾漈巔,今尚存石刻“夾漈嶺” 三字,立于路的左邊)的旁支蚯蚓林小山的山麓,現屬新縣公社夾漈大隊溪東小隊,該地小村落仍舊名叫“溪東”。

      “故宅”坐北朝南偏西。室寬4.2米,深5.15米。室內橫梁上刻有“鄭氏故宅”等字樣。室內擺設簡單,靠后壁處有一土筑長案。上擺鄭樵木主(奇怪的是沒有發現鄭厚的木主)。

      “故宅” 前約四十米處的小丘上還有一塊巨石——“ 告笏朝天”石,石形上小下大,高約二米許,象人手持笏形狀,據村人說,這也是鄭樵遺跡之一。

      童年從學鄭厚的鄭樵,到了青年時代,除了執經問難,還常和鄭厚一道過著隱士式的生活。鄭樵的題溪東草堂詩,描述當吋草堂生活的情景是:“……天寒堂上燒柴火,日暖溪東解風衣;興動便攜撙到巔,人生真性莫教遠。”這種生活和后來與從兄鄭厚《投宇文樞密書》中所說的“狂生”差不多。兄弟兩人學問都很淵博,氣味又及相投,這大概就是他們由師徒成為良友,攜撙共酌,把酒吟詩,甚至聯袂投書執政的原由吧。

      三、南峰書堂

      南峰書堂是鄭樵、鄭厚兄弟讀書處,后來改稱“南峰寺”。因為明洪武二十一年(1389年),附近的南峰寺失火,化為灰燼,遷寺于此。從此,南峰書堂的名字,就漸被人遺忘了。今天只能從文獻記載和寺存的夾漈祠看出它和鄭樵的關系來。

      “南峰寺”現在屬于莆田縣莊邊公社的前埔大隊,在南峰山麓,背靠越王峰,面臨萍湖溪。現在的莊邊農業中學,就設在寺內。

      寺的建筑形式為單檐歇山式建筑,坐南朝北。內有前后二殿,兩旁各有一排廓舍。循著走廓踱上石階,便是后殿。后殿右邊有“夾漈祠”,為紀念鄭樵當年讀書的地方。

      “夾漈祠”,寬5.8米,深約10米。祠中尚存許多鄭家木主,其中有一對木主:一書“宋樞密院編修夾漈公神主”,另一為“宋湘鄉縣知縣溪東鄭公神主”。神主高各0.8米,寬0.18米。祠的右前方,還有一個廳堂。廳堂中間有一衣冠小塑像,高約半米許,猶如在“夾漈草堂”和“薌林寺”所看到的一樣,推想也是鄭樵塑像。

      根據《興化縣志·鄭樵傳》記載,鄭樵十六歲的那一年便死了父親,他從姑蘇(蘇州)護柩回鄉后,就和弟弟鄭槱“結廬越王峰下,閉門誦讀”, 從此,開始了他數十年苦學著述逃的生涯,因此,“南峰書堂”也是鄭樵的一個重要遺跡。元時左司郎中鄭寅,在訪問了“南峯書堂”以后,特意題了一首詩,這首詩還被后人收集在《興化縣志》里。

      四、夾漈草堂

      夾漈草堂位于莆田新縣公社的夾漈山上。夾漈山是莆田西北著名的山峰之一,聳立在馬洋、廣宮、新縣、上茅等幾個鄉村之間。( 據說從毗鄰的薌林山觀之,兩漈夾流,故名夾漈山。)《大清一統志》說:“ 夾漈山一名東山,旁有兩巖,即鄭樵讀書處”鄭樵久居這個山上,所以稱為“夾漈先生”。

      夾漈山的山坳里,山勢合抱,中間一塊較低洼不坦的地方,有一所“草堂”和“尼姑庵”。根據這次調查,鄭樵當年的草堂,就是現在尼姑庵的所在地。它是普通的建筑,進深三間,屬懸山式屋頂,左右各兩間,庵是清人重修的,庵內廳堂正中壁上供奉的神位有漁仲先生(即鄭樵)等。尼姑庵后面是新修的“草堂”。右邊和前面是一片田地。庵的周圍高峰奇突,風景尚稱優美。

      夾漈草堂是當時鄭樵讀書和著述的地方,他在這僻靜的山上自筑草堂三間,閉門謝客,專心攻讀。

      草堂生活很艱苦,他卻甘之如飴。鄭樵自述山上的生活說:“念臣困苦之極,而寸陰末嘗虛度。風晨雪夜,執筆不休,廚無煙火,而誦聲不絕。積日積月,一簣不虧”。

      又《夾漈草堂》詩云:“堂前拖柴堂上燒,柴門終日似無聊;寥蟲不解知辛苦,松鶴何能慰寂寥。述作還驚心力盡,吟哦早覺鬢毛凋;布衣蔬食隨天性,休訝巢由不見堯”“堂后青松百尺長,堂前流水日湯湯;西窗盡是農歧域,北牖無非花葛鄉。罷去精神渾冉冉,看來幾案尚穰穰;不知此物何時了,待看臨流自在狂”

      由此,可見他在草堂著作生活的一斑了。他雖然結茅在山中,但決不象后人所說的三十年足不下山,深居簡出不與世人來往,而是時時下山借書,并且“與農夫野老往來,與夜鶴曉猿雜處,不問飛潛動植,皆欲究其性情”的。

      鄭樵一生勤學苦練,博學專精,留下不少有名的著作。他的治學精神和態度,實為后人所欽仰。鄭僑、林俊、紀昀等都有歌詠草堂的題詩,其實就是對鄭樵的頌揚。

      尼姑庵后側有一所新的夾漈草堂,那是后人興建的,1924年還重修過。它的大鬥題有“草堂勝跡”四個大字,內分上下兩殿。下殿入門的正中,有一小佛龕,供奉數尊佛像。上殿正中除供佛像外,左側還供奉鄭樵的泥塑像,鍍著金身,坐在椅子上,右手拿著一本書, 左手放在膝蓋上,兩旁各站立一書童。 鄭樵是一位著名的學者,后人為了紀念他,卻把他神化了,作為神來供奉。

      根據調查,在尼姑庵及草堂周圍,還有一些相傳與鄭樵有關的遺跡。如曝書石、觀星石、書亭寨、洗硯池、手植松、手栽茶等。依次介紹如下:

      曝書石:在尼姑庵前,距庵有300米左右。位在一個山坡上, 石長28米,寬10米,有些傾斜,是由一塊石頭構成的。相傳是鄭樵當年曝書的地方。

      觀星石:在草堂右邊的小山上,距草堂約有100多米。石呈四邊形,高2.47米,對角一邊有2米,另一邊為0.92米。不很平,很難站立,我們懷疑它是當年鄭樵的觀星石。鄭樵當年在草堂生活,夜間觀察星象,研究天文,應該有一個觀星的地方,而且應是在草堂附近,其具體地點已不得而知了。

      值得特別一提的是書亭寨,它位在草堂背后的最高處。寨門上刻有“山色清芳”四個字。從寨上可以俯瞰草堂周圍的許多勝景,推測這里可能就是鄭樵當年經常游覽的地方。由于寨名和鄭樵在山上讀書有關,而非用武的山寨,可能是先有書亭之名,后來用來做寨名的。鄭氏遺墨至今尚未發現,“山色清芳”四個字,是否為鄭樵的手跡,尚不敢逐加肯定。

      此外,傳說所謂手植松、手栽茶等,現已無處可尋了,可能為后人附會,不一定可靠,因此,這里就不一一加以敘述了。

      五、薌林寺和修史堂

      薌林寺,是鄭樵和鄭厚讀書處。這是一所古寺,在莆田縣廣業里夾漈嶺的薌林山上,新縣西南,夾漈鄉之東。

      寺建在山半腰的一塊盆地的邊緣,坐東北朝西南,四周群山環繞。薌林寺由主寺和寺左的邊房構成一個整體。主寺包括正殿和左右四間偏房(右邊已傾圮的前后兩間偏房,不計在內)。寺左的邊房,計有二十余間,面積都很小,目前里面還住著一位和尚。主寺是清同治七年修葺的,寺門上懸有大書“薌林寺”的橫匾一個,寺外寺內油漆尚新,不過正殿中間還有道光二十三年的橫匾,雍正六、七年間先后雕琢成的石佛像,說明它歷來有過重修;至于寺左毗鄰的邊房,建筑更為古老,左前角坍塌得厲害,可能是明代或者更早些時期的建筑物。

      薌林寺的正殿寬9.5米,深長8.5米,內布置全是寺院的一般內部景,擁擠著許多佛像。但我們在左邊的一堆菩薩當中,卻發現了鄭樵的坐像。( 像高約一米,兩旁佇立著兩位侍者,手里各捧一卷圖冊。 ) 這座古建筑中,和鄭樵有關的東西,我們只發現到這一件。

      薌林寺最早建筑于唐僖宗咸通十年,現在幾經修葺,可能早已不是廬山真面目了。寺院的清幽,確是科舉時代士子們閉戶苦讀的好地方,鄭樵的名氣大了,寺院供桌上空出一席地位來安排他的神位,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可是后人以為鄭樵在薌林寺讀書、著書和講授生徒,則是把薌林寺和修史堂混為一談的緣故。 所以,盡管修史堂遺址我們猶未找到,但也有必要附帶一提。

      清乾隆時修的《莆田縣志》載: “…薌林寺,鄭樵與從兄厚讀書處,有修史堂、幻住庵、通游、宴集二閣……”這里提到了薌林寺中有修史堂,宛如修史堂是薌林寺的附屬建筑,難怪后人益加混淆不清了。

      其實,《興化縣志》卷二第7頁就明白告訴我們修史堂在薌林寺之旁。縣志載:“唐咸通十年巳丑,下溪殿中侍御史鄭朗開創(薌林寺)。 ……旁有兩漈夾流,而修史堂跨其上。舊傅湘鄉、夾漈二先生于此授徒著書。”同上書卷一又記載:“昔湘鄉、夾漈二先生嘗就山間筑修史堂,……為讀書論道之處。”這又說明修史堂是鄭樵兄弟倡筑的,而且是讀書、論道和講學之處,和讀書其處的薌林寺不能混同。

      后人往往易于把二者互相混淆,大概主要是因為修史堂就在薌林寺的近旁,又同在薌林山上的緣故。如編寫《游洋志》 ( 后改稱為《興化縣志》的明朝人周華(他曾經在薌林山下的飄湖地方教書,對附近情況應該很熟悉),有時也把修史堂和薌林寺并提,甚至有時只提“薌林”兩字以概括之。如“(鄭厚)與弟樵講學薌林”,就是明顯的例子。周華在這里所提的“薌林” ,可以斷定就是上述“授徒著書”薌林山上的“修史堂”。

      鄭樵對薌林山景色有一段描寫。《夾漈遺稿》卷一“薌林間居”詩云: 薌林蒼翠甚,極目可吟時。梅子風前落,杏花雨夜移。清溪通半郭,孤月隱疏籬,寂寂云山外,蕭然獨自知。八百年來,薌林寺盆地的四周環境,當無多大變化,可是我們今天看到的薌林寺,周圍崗巒環繞,眼界受到限制,“極目” 也看不了什么,繞半郭的清溪(當是指夾流的泉水)。也被小山丘所阻擋了。地方志并沒有薌林寺遷址的記載,薌林寺前也看不到夾流的兩漈,對照鄭樵的寫景詩,更足以證明薌林寺不是修史堂,而且它也并不在薌林寺的“近旁”。

      修史堂最初只有三間陋屋,這在陳俊卿的“詠修史堂詩”中寫得很明白,詩中說“流水三間屋,明公半席分,帝嘗招此老,天未喪斯文。……”陳俊卿是鄭樵同時稍后的一位名宦,這首詩是他親自登臨薌林山見過修史堂后的題詠,該不會錯。那末,《莆田縣志》所載的“幻住庵、通游、宴集二閣”可能是后來增筑的。而且從命名看來,也含些僧佛意味,不能和修史堂混為一談。

      這里附帶一提鄭樵在薌林寺、修史堂活動的年代問題。根據方志等有關鄭厚的傳記,可以知道鄭厚青壯年時代(主要是青年時代)會在家鄉住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而鄭樵是他的莫逆之交,因此可以斷定,在鄭樵筑廬為“夾漈草堂”前后,他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是和鄭厚同住在薌林山上,修史堂該是為此而筑的。可能,它最初也只叫做“薌林草堂”,后來因為鄭樵曾經在那里修過《通志》,所以后人改稱它為“修史堂”,也未可知。

      六、萬卷樓遣址

      鄭樵學問淵博,著述豐富,除了依靠自己的苦學力學外,還得助于國內藏書家提供給他的豐富的精種糧食。萬卷樓就是其中著名藏書樓之一。

      萬卷樓位于莆田城北十一里許的白杜村,是宋代名藏書家方略的藏書樓。《帶陽比事》載:“方略,家藏(書)一千二百笥,作萬卷樓儲之。”現在,萬卷樓只留下廢址一片,廢址的前面還有一口六角四孔井尚存。

      傳說鄭樵會到這里(萬卷樓)借書,三天之內讀完了樓中所有藏書(其實好多書他早已讀過了) ,閱后他對藏書家說:“不但你所藏的圖籍已全部翻閱,發現書中有錯誤的地方,我還用指甲劃痕做記號。”這便是流傳至今的“壺公山下千鐘栗,延壽橋頭萬卷書”的佳話。

      這個萬卷樓可能就是《通志?校讎略》所提的望臺樓。

      《夾漈遺稿。投宇文樞密書》載,鄭樵“聞人家有書,直造其門求讀,不問其容否,讀已則罷,去往會不吝情。”當時莆田藏書家之多,藏書之富,全國聞名,除了上述的萬卷樓外,象方萬的一經堂、方漸的富文閣、李氏的藏六堂、浮屠瑟邃、鄭樵擎友林霆等的藏書,他可能都涉獵過(外地藏書家如漳州吳與、荊州田氏等在《通志·校讎略》中均有提名,可能訪借過,或部分訪借過),只不知道它們的廢址所在了。

      七、蘇洋陂、永貴橋和過來庵

      蘇洋陂是古代莆田小型水利工程之一,宋太學生鄭國器會興資重修,其子鄭樵倡議續修,渠水至今還灌溉著霞溪右岸大片田地。

      蘇洋陂遺址位于新縣公社社后村前,北鄰東鎮山,鞏溪由西北流向東南,陂北攔鞏溪上游,筑以石堤而成,另筑一支渠于沿溪左岸、引溪水灌田。支渠寬約3米,流向由北往南至40米處改向東南。1959年也被山洪暴發沖走了,支渠改道,在原來陂址西邊筑引溪水入渠。舊渠道現已改為莊稼地,其他支渠至今猶存。舊陂址殘跡,長約40米,寬約4米,它的右岸,原豎有一塊石碑,1959年也被山洪沖走了。距陂址約500米遠處,有一座清代重建的“小顓祠”,旁依鞏溪右岸,蘇洋陂支渠流經其前。祠系石構,單檐攢尖式小廟。廟頂用花崗石,墻由四塊青石架砌而成,寬1米,高0.94米。廟橫額刻“小顓祠”三個字,左邊刻有“皇清光緒甲午壬春吉旦”十個小字。廟左右兩墻繪刻一聯:右款“報食陂田長決水”,左書“功崇石廟永依山”。在廟的內壁中間,有碑刻三行,左刻“重修國器鄭先生神位”,中刻“倡筑蘇洋陂蘇公神位”,右刻“同筑陂蘇大母之神位”。這顯然是為紀念倡筑蘇洋陂的蘇氏夫婦和重修蘇洋陂的鄭國器而立的。

      《福建興化縣志》記載:“蘇洋陂在縣西廣業里,宋太學生鄭國器鬻己田、饒石柱障水,開畝渠,計溉田七百余畝……洋頭有小顓祠在焉。”印證“小顓祠”遺址內容,這段文獻記載有部分是失實的。

      永貴橋位在莊邊公社前埔大隊前埔的萍湖溪上,為鄭樵所倡建。該橋現已坍廢,僅存一橋墩,兩條橋板。墩呈舟形,高3.35米,用大條石徹成,上架條石,作為橋板。橋板長0.70米,寬0.63米。據說原來有七八個橋墩,橋面也較寬闊,橋的西邊過去還有一小塔,后來山洪沖擊,塔及大部分橋墩被水沖走。但從遺址殘跡還可以看出,它仍舊保留著宋代橋梁建筑的特點。

      橋的東側有一“?過來庵”,現已倒塌一部分。它是否鄭樵當年所建,還難以肯定。大概是經過后人重修的。乾隆版《興化府莆田縣志》載:“?永貴橋在飄湖下,宋紹興十年,鄭夾漈樵借縣幣建,后以施金償之。橋東建過來庵。”《興化縣志》卷四鄭樵傳也寫著“事有利于人者……?(樵)皆極力為之,民之疾苦不能自達,則告于居官”,增筑蘇陂是如此,倡建永貴橋過來庵,也是一個證明。

      八、白沙鄭樵墓和夾漈祠

      文獻記載鄭樵墓原葬在莆田縣南崇仁里的越王山下,南宋丞相陳俊卿又把它遷葬白沙靈源寺,即今天后宮左側。

      墓坐落于白沙尖峰尾山腰,前為夾漈祠,左右為白沙村舍。墓坐北朝南,依山面村。墓葬形制,外亮成梯形,內呈橢圓形,墓身為殼灰圓錐形。墓堆前有長形墓案,案前為墓井,左右兩端有石階,下達墓道。墓左有后土一座。墓后正中豎立墓碑一塊,系青石琢成,長0.79米、寬0.5米,碑文為“宋樞密院編修夾漈鄭先生之墓”,右下款“嘉慶歲舍丁丑陽春谷旦重修”等字,均繪刻楷書。

      墓附有碑亭,在白沙舊街,建筑形式為單檐歇山式屋頂。碑亭內壁中間,豎立一神道碑,長2.0米,寬0.58米,下有座,?座高0.27米,長0.65米碑。上部正中刻有“宋”字,底下左書“樞密院編修”,右款“夾漈鄭先生”,下刻“之墓”二字。碑左刻有?“乾道三年興化軍知軍鐘離松立”,右刻“嘉慶二十二年興化府知府俞恒潤,莆田縣王廷癸重立”。

      碑亭左壁暨有《重修鄭夾漈先生封整碑亭記》的石碑一塊。碑文詳細記載鄭樵墓遷葬經過以及墓碑亭被毀重建的過程。它是研究鄭樵的重要遺物。

      白沙夾漈祠位于夾漈墓前,系清道光年間修建的,現為白沙小學校舍的一部分。祠的建筑形式為雙檐歇山式屋頂,坐南朝北,二進,面開三間。大門門框上有一橫匾,上書“夾漈祠”三個大字。在草堂右側墻壁上有《重修夾漈先生墓記》一塊,碑長0.80米,寬0.40米,系楷書雕刻,也是研究鄭樵的重要碑刻。

      在后堂正中的案桌上有一木盒。木盒后壁正中,畫有鄭樵的全身像,長1.40米,寬0.70米,頭戴黑紗,身著紅袍,手執玉笏。木盒中間還安放著鄭樵木主一座,木主中間雕刻“世祖考宋授右迪功郎樞密院編修理學各儒夾漈先生之神位。畫像及木主,至今完好無損。

      夾漈祠原建于鄭樵故里廣業里空寂院的旁邊,是南宋林國博于開喜年間建成(鄭樵逝世47年以后建),早年已廢。原來的建筑形式,已無從查考了。

      九、鄭樵畫象及塑象

      通過這次調查,發現有鄭樵半身和全身畫像二幅和泥塑像三尊。

      最早鄭樵畫象,有鄭樵傳世畫一幅。據鄭鳳超《雜著●先編修夾漈公畫像跋》記載,可知這幅畫像,不僅出于鄭樵同時代的著名畫家馬和的手筆,而且有尚書陳俊卿為他題的贊詞,可以說是一幅較為珍貴的鄭樵畫像。可惜兵亂,原畫已失,幸好鄭氏后裔鳳超,早把原畫臨摹一幅,作一小本,保留下來。鄭鳳超是明末隆武年間人物,可見這幅原畫曾經保存了很久。

      解放前重版的《福建興化縣志》卷上,也有鄭夾漈先生的半身像一幅。根據這幅半身畫像的畫法,具有南宋人物畫像的風格,而且為今天書刊雜志唯一采用的一幅鄭樵畫像。白沙夾漈祠中,鄭樵全身畫像一幅,與上述鄭樵半身畫像極為相似。

      此外,在夾漈草堂、薌林寺和南峰寺內,也發現有鄭樵泥塑的全身坐像各一尊,造像技術是相當進步的,但幾乎把他神化了,因此可以斷定,這三尊泥塑像是近代人為敬仰這位先賢而雕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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