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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籍未見智泉改名愚溪的記載

      ——破解柳宗元來莆游智泉之謎之四

      □阮其山

      據莆郡史志,智泉在唐、宋時載籍無名,只是到了明萬歷間始見諸閩莆史志。考史志,智泉舊名“梅花漈”。明正德間,邑人廣西督學陳伯獻隱居于此,改名為“智泉”,并作題記。大約于萬歷三十六、七(1608-1609)年間,莆田縣令何南金,在智泉左側一席之地,構建“來蘇亭”并撰《來蘇亭記》。陳伯獻的“題記”與何南金的“亭記”,是現存最早全面記載智泉瀑布的兩篇文獻,但均未記述柳宗元對智泉命名“愚溪”之事。

      萬歷四十四年〔1616〕成書的何喬遠《閩書·山川志》,記載莆田的溪、泉,并無“智泉”條目。但在“石室山”條目中,則對智泉記述頗詳,曰:“(石室)山后有彌陀巖,智泉之水出焉。智泉水,舊名梅花漈。相傳雞峰道人陳清牧此,有白衣老人叱之曰:‘此仙人圃也,勿牛飲污水。’皇朝邑人提學陳伯獻,筑室是山,因名之曰智泉,伯獻自為記。”并全文引錄了陳伯獻的題記(詳后)。又在“八瀨溪”條目中,引述何南金的《觀止亭記》曰:“(八)瀨與智泉并附郭。以瀑則瀨之帶溪,信不及智之懸崖;以石則瀨之光潔蒼翠,嵌透玲瓏,什佰智泉而無算也(謂不止十倍、百倍)。”

      萬歷間,邑人林登名作《莆輿紀勝》(萬歷四十六年〔1618〕成書),專設“智泉”條,對其源流景觀記述頗詳。言其名稱沿革書曰:“智泉,舊名‘梅花漈’,正德間陳督學伯獻隱于此,為易今名(智泉)。”

      兩則史料的記載較為一致,清楚表明:“智泉”舊名“梅花漈”,而非“愚溪”之名;“智泉”是直接由“梅花漈”改名而來的。這就有力地否定了所謂“智泉”系由“愚溪”改名而來之說, 實際上否定了所謂柳宗元將智泉改名“愚溪”的說法。

      這里還要指出,生于萬歷間的林登名,所載莆田勝跡多為親身經歷。然而,《莆輿紀勝》僅記述由舊名“梅花漈”改名“智泉”之事,而未提及“愚溪”之名。竊以為,《愚溪詩序》是反映柳宗元人生轉折點的一篇代表作,幾乎是古代士人必讀的經典之作。林登名是不會不聞“愚溪”的典故。但在記述陳伯獻智泉改名字時卻只字未提及“愚溪”。這并非疏忽,亦無任何回避的理由,而是對歷史事實的尊重。

      清乾隆二年(1737),郝玉麟主修的《福建通志·山川志》“智溪”條,曰:“ 智溪,發源彌陀巖,出三溪口,舊名梅花漈。相傳雞峰人陳清牧牛于此,有白衣老人叱之曰:‘此仙人菜園也,勿飲牛污吾水!’明正德間,郡人陳伯獻隱此,名曰‘智溪’,蓋反柳宗元‘愚溪’之說云。”此則史料的亮點,一是以‘智溪’為其異名,二是指出改名之由,猜測大概是反用柳氏‘愚溪’之說。

      近見吾莆文史家蕭亞生先生新著《興化古城尋蹤》書稿,記述智泉摩崖石刻時,提及陳伯獻侄孫陳應魁的《智泉游記》,亦道出伯獻命名智泉之意,曰“……遂名其泉曰‘智泉’,目為小九鯉湖,蓋象其泉漈若鯉湖,而取為智者之所樂也。”應魁距伯獻不遠,智泉題刻當為親見,為郝氏《省志》之說提供了有力佐證。

      一百三十多年后,清同治間,浙閩總督孫爾淮主持重纂的《福建通志》,明確謂名之“智泉”,而非“智溪”,但未沿用“蓋反柳宗元愚溪之說云”的文字。這種更動,反映了史家治史的嚴謹態度。

      清康熙間,林麟焻《興化府莆田縣志·輿地志》“智泉”條曰:“智泉,發源彌陀巖,出三溪口,舊名梅花漈。相傳雞峰人陳清牧牛于此,有白衣老人叱之曰:‘此仙人菜園也,勿飲牛污吾水!’正德間,提學陳伯獻隱此,名之曰‘智泉’。萬歷中,知縣何南金構‘來蘇亭’其上,而為之記。”并全文引錄何令的亭記。亭記記述智泉的方位、發源與景觀特色,以及其觀感評價,是一篇記述智泉景觀最全面而詳細的古代文獻,但亦只字未提所謂柳宗元將“梅花漈”改為“愚溪”的事。

      清乾隆間廖必琦的《興化府莆田縣志·輿地志》、民國時張琴的《莆田縣志》“智泉瀑布泉”條目,基本上沿用林麟焻《康熙縣志》的記載。 張琴縣志云:“(智泉瀑布泉)正德間,提學陳伯獻隱此,名之智泉。萬歷中,縣令何南全構來蘇亭其上。”清楚表明,智泉舊名“梅花漈”,并無“愚溪”之謂,智泉是直接由“梅花漈”改名而來的。

      民國十一年(1922)與二十七年(1938),李厚基主修的《福建通志·山經》,在“石室山”(石室巖)條中,引《閩書》云: “(石室)山后有彌陀巖,智泉出焉。智泉舊名梅花漈,明邑人提學陳伯獻,筑室是山,因名智泉。”又引《名勝志》對智泉源流及其景觀的記載,但均未提及反用柳宗元愚溪之說命名事,表明后世史家對乾隆省志所言的嚴謹態度。

      綜上史料,智泉舊名“梅花漈”,至明正德間,陳伯獻更其名為“智泉”;智泉(梅花漈)從未有過“愚溪”之名。這就完全否定了柳宗元將智泉(梅花漈)更名為“愚溪”的傳言。

      前文已述,柳宗元作為有唐一代的政治家和文學名家,如真有將智泉(梅花漈)改名為“愚溪”之事,必為閩莆史家所垂青,視之為盛事而大書特書,絕不可能一字未載。閩莆諸家史志如此一致未加記載,決非史家一時粗疏遺漏所致;只因史無其事而未書,則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同此理由,久居此地的智泉命名者陳伯獻,與親歷智泉構亭的縣令何南金,二人所撰的題記亦均未提及柳氏 嘗為命名“愚溪”之事。

      又,后人唱詠智泉,不少引入白衣老人“毋污吾水”的典故。如佘翔《智泉流觴》、林去疾《智泉》、張琴《題智泉觀瀑圖》等詩,均有借典。倘若柳宗元游智泉并命名愚溪之事為實,后世詩人必將引典入詩,亦屬題中應有之義。可是,所有智泉詩詠,皆未見用“愚溪”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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